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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小狗又呜了一声，“星灿这辈子做不成先生的学生了……也做不成先生的小狗了……”

    我伸手将药浴继续加热了一些。

    小狗突然扭捏了一下，似乎认定我听不见，又继续说道：“虽然这辈子做不成了，下辈子星灿一定要做先生的道侣。”

    我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星灿一定会转生回来找先生的，先生不要忘了星灿哦。”陆星灿小小的眼睛泪汪汪紧紧盯着我的脸，仿佛这就是最后一眼。

    “先生，我爱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进度差不多了，我不动声色将他从盆里提出来，用毛巾包裹住他的小身体轻轻擦拭。

    “嗷呜！”小狗陆星灿浑身湿哒哒光溜溜被我肆意揉搓，后知后觉害羞挣扎起来，“先生，星灿自己擦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还是被我里里外外揉了个遍。

    擦完我将他放到小桌上，他愣愣坐在那，第一次从一只狗脸上看到了烧红一片的表情。

    我将已经没有药性的药浴收拾掉，忙完回头陆星灿还坐在那，走近听到他在嘀嘀咕咕：“先生亲手给星灿洗澡……好舒服……星灿死而无憾了呜呜。”

    小狗狗抬头痴痴望着我，“先生都把星灿看光光了……不过星灿昨晚也看了先生，先生的那个好大……”